不想痛就乖乖的听话;死人体重实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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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痛就乖乖的听话 第一章

狗儿子,还是争气。

扫着尾巴过了乡试。

李三阳佝着脑袋,态度十分恭顺,没把含钏当做隔壁邻居家的姑娘对待,恭顺得就像自个儿跟前的是千尊万贵的秦王妃。

“…张三郎君十分有运势。”李三阳拿这话开头,说得那叫一个喜气洋洋,像跟老母亲报喜似的。

“英国公也十分有眼力见儿,打探了今年北京城乡试的人特别多,便将张三郎君安排在了冀州的考场去,冀州人少且中试的名额多,取了前一千三百名,张三郎君刚刚好考到第一千二百八十八名。”

李三阳束着手,佝偻着头,“微臣去英国公府时,虽没张灯结彩,却也阖府喜气洋洋,门房都穿着过年时的小红袄。见微臣拿的是秦王府的名帖,英国公还招待了微臣一盏雨前龙井,同微臣聊摆了几句,赞了又赞考前的那十盒‘状元绿豆糕’…”

含钏抿着嘴笑起来。

瞧瞧,瞧瞧。

都是人才呀!

这一边回禀,一边还不动声色地赞扬了“时鲜”的绿豆糕——她才不信,堂堂英国公会跟秦王府的长史官探讨绿豆糕…

所以,能在主子身边得脸的人,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。

含钏笑意盈盈的,听狗儿子考取了功名,心里也高兴,留李三阳用了餐饭,吃得这位年轻的长史官赞不绝口。过了两日,“时鲜”快打烊的时候,张三郎来了。

他来了他来了,他穿着大红袄子油头粉面地来了。

含钏正把头发高高束起,随手套了件粗布麻衣,埋着头理册子,听脚步哐哐哐的,一抬头便见瘦了大一圈的张三郎叉着腰喜气洋洋地站在柜台前,一开口还是熟悉的配方,“哟呵!曹家大姑娘还舍得来食肆站柜台呢!”

含钏乐不可支,“哟呵!张家大秀才还舍得来亲自吃饭呢!”

张三郎也笑起来,环视一圈,随便找了个空桌落了座儿,看旁边还有两桌食客喝着酒,笑起来,“您也甭跟咱贫!咱直奔主题,先上个松鼠鳜鱼、再来个芙蓉鸡片,炖个天麻纤排,再炒个辣子肠头儿,其他的随便看着上点,今儿个简单吃——久贫乍富最要不得,容易搞事情…”

张三郎顿了顿,埋头想了想,突然嚷道,“还得有金乳酥!再来一盘金乳酥!”

隔壁桌的

文学

食客是新客人,来“时鲜”才吃了两三顿,见这油头粉面张三郎“吨吨吨”一顿点菜,冲同桌的友人挑了挑眉,朗声笑道,“这位客官,您别不知,这家食肆不兴点菜,都是掌柜的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,什么食材新鲜吃什么!”

张三郎好久没装那啥了,清了清喉头,“那是您!”

一扬怀里刻了名儿的黑漆木牌子,洋洋得意,“北京城头一份儿!爷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,想吃啥吃啥!这叫啥!这才叫个尊贵!”

隔壁桌的食客即刻吹胡子瞪眼,借着酒劲儿冲含钏嚷嚷,“掌柜的!这事儿当真?”

含钏笑眯眯颔首,“当真当真。这位是英国府的张三郎君,是咱‘时鲜’的贵客,您背后挂着的书画,杌桌上摆着的花斛,都是他老人家送的。”

食客蔑了张三郎一眼,目光带了四分羡慕三分嫉妒两分不甘。

张三郎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。

还是外面好呀…

我的快乐,又回来了…

既是张三郎要吃饭,含钏钻进灶房露了个手艺。

如今食肆里人员充足,光是大厨都是两个,一个是手艺愈发精湛的拉提,一个是在曹府灶房管事选拔赛里惜败却无比热爱庖厨的中年老大哥。

副厨便是那三位手艺很不错的妈妈,崔二与阿蝉一个分管“时鲜”、一个分管“时甜”,人多的时候兼职跑堂、账房和小二,可谓是一专多能。

钟嬷嬷就负责对大账,和骑小乖。

老太太很是高兴,日日掏出私房银子给那秃骡子加餐,喂得走路外八字、肚子像饺子…

故而,含钏虽日日过来,却不一定进灶房做饭,除非来的是老客,或是抹不去面儿的贵客。

有些个消息灵通的客人听说了含钏被曹家找回去了,特来“时鲜”捧场,不为了吃饭,就为了和含钏搭上两句话,好同曹家拉拉近,故而含钏有时虽在食肆,遇到这样的食客,也只管避到后院去躲清静——“时鲜”就是个吃饭的地儿,论她是曹家姑娘,还是宫中御厨,在这儿都是厨子和掌柜;论食客是宫里的王爷,还是有钱的世家,在家都是来吃饭的人。

这规矩可不能变。

不能让吃饭的地方变了味儿。

如张三郎这般,对食物有天然敬畏与由衷热爱的食客,既是挚友又是知音,含钏自然鼎力招待。

除却张三郎点名要吃的菜式,含钏多加了盘奶汁高笋,意味着高中,清炒了份儿菜心,荤素搭配,干活不累。

含钏亲端了托盘出来,在围兜上擦了擦手,端了碗芝麻园子做夜宵,陪张三郎慢条斯理地吃晚饭。

张三郎率先夹了一筷子肠头,眯着眼睛嚼巴,满足地长长喟叹,“啊…就是这个味儿…”

含钏笑眯眯的,“您甭跟这儿演,我可是日日送了食盒的,您自个儿打听打听满北京城,谁家吃过‘时鲜’的外带?待遇够好了!别一副刚从深山里放出来的样儿!”

张三郎再夹了块儿芙蓉鸡片,摆摆手,“您不懂。在食肆里坐着吃,和您送上门憋着吃,这是两回事儿!更甭说,考前那几天,老师傅日日守着我呀,觉不可睡够,饭不可吃足,日日除了写文章,还是写文章!除了背文章,还是背文章…”

张三郎指着自个儿脸,“您细瞅瞅,我现在是不是长得四平八稳的,特像文章?”

含钏捂着嘴笑弯了眼。

和老友说说话,吃吃饭,真是天下间一大幸事。

张三郎一边说,一边也没耽误吃,把整条鳜鱼扒拉了下来,一口鱼肉一口葱丝儿,再蘸一口酸甜酱汁,“小小一个秀才,没啥说头,甭说我了,说说您!”再放了一块儿纤排入口,纤排是一早炖上的,软烂得一入口,骨头与肉瞬时分开,眯了眯眼,“您这是怎么一眨眼,便摇身一变成了漕帮大小姐了?”

不想痛就乖乖的听话 第二章

——川吉市多雨,今天又是个阴天,他趁着护士们都不在,又偷偷拔了吊针,打开了窗户。

最后“窗户”两个字都被水迹模糊,底下的字迹也看不清楚,但是顾小文视线紧盯着“川吉市”这三个字,心中震惊难言。

她猛地看向江容,指尖带着点颤栗地指着“川吉市”这三个字,问江容,“这是……你写的?”

江容慢慢点头,顾小文微微吸了一口气,后又问,“你写的是什么?”

有些像小说,但是很零碎并不连贯,顾小文看了好几次,都是乱七八糟的,他好像只是随便写写,随便写在什么纸张上。

江容顿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的算什么,大多数都是梦,有时候是想写,就写了。

很凌乱,没人能理解,他自己也不太理解。

“那这个地名,是你取的?”顾小文看着他迷茫的神色,最开始那震惊的心情已经彻底消失,她不由得笑自己太敏感了。

江容点了点头,似乎很乐意和顾小文分享他写的,毕竟除了顾小文,也没人要看这些东西。

他把自己取名字的那一页翻开,然后顾小文看到了数不清的带吉的地名,成排的,都被水给模糊了。

她彻底笑出来,“所以川吉市,这个地名,是你从这里一大堆名字里选出来的。”

江容重重点头。

居然问道:“不好……听吗?”

顾小文神色复杂地摇头,“那倒不是。”只是她曾经在川吉市生活了二十多年而已。

不过顾小文已经把这件事完全归结为巧合,毕竟这个名字也没像地名长到十几个字的地区一样,那么稀奇罕见。

像江容本子上写的那样,随便组合就出来了。

“挺好听的,”顾小文坐在江容身边,逗他,“不过川吉市确实多雨,常常下起来就没完。”

顾小文说:“有一片贫民区,地面砖石渗水,雨下多了,表面上看上去干了,你一走……噗呲!”

顾小文笑,“喷一身。”

江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但是很认真地在看着她,听着她说话。

顾小文对江容什么都敢说,因为他不可能理解,更不可能对任何人说。

“路上的大柳树特别多,人家其他的城市绿化都是些其他的观赏树,但川吉市全是大柳树,一到四月左右,整个街道上全都是柳絮,下雪一样,走哪沾哪,烦得要死!”

顾小文看着江容一脸专注,伸手挠了下自己的鼻尖,“你傻么,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么?”

江容眨巴了一下眼,还在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顾小文在他这样清澈又纯真的注

文学

视里,觉得自己像个自说自话的疯子。

于是她转移话题道:“上面舞会开始了,我们跳舞吧!”

江容摇头,渐渐把自己摇成了拨浪鼓。

“我不,不会。”江容合上笔记本,在顾小文试图拉他的时候,把两只手都背到身后,很坚定地说,“我不!”

顾小文要碰到他的手缩回来,歪着头看他,“你没跳过舞吧,挺好玩的。”

江容不上当,坚定得连说话都顺畅了,“我不想跳!”

他的肢体不协调,他自己也是知道的,跑起来都很吃力,何况他不喜欢被人碰。

顾小文完全能想象出他这么抗拒的原因,在屋子里寻摸了一圈,最后视线定在了江容手上的笔记本上。

“我们肢体不接触,也能跳舞,”顾小文说,“就用那个笔记本,我抓一半,你抓一半。”

她说:“你确定不试试?”

顾小文走到门边,把门打开,外面的音乐就顺着走廊飘了进来。

声音不大,但悠扬好听。

顾小文说:“拿着笔记本过来,我知道二层侧面的夹板没有人,那里音乐声音会大一些。”

“江容?”

江容坐在床上摇头,手脚全是汗。

“你不来,我可去抓你了。”

顾小文站在门口看他说:“我不光抓你,我要……嗯,扑到你身上,抱紧你,你甩也甩不开那种。”

江容没想过还能这样,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被顾小文的形容给吓到了。

他不喜欢被人碰,会很难受,呼吸不畅。

“你来不来?”顾小文作势要朝着他那边跑,甚至把裙子提起来一点,那是即将助跑的动作。

江容吓得要死,向后仰缩着肩膀,快速地眨动眼睛向四外看,像个在野地里碰见野猪追赶,无处可逃的小孩。

“我过去了!”

顾小文故意吓唬他,甚至还模仿牛一样,脚在地板上刨了两下,然后作势弯腰要冲。

江容被她吓得站起来,对上顾小文带着笑意的视线,呼吸急促地把笔记本又赶紧拿起来。

不想痛就乖乖的听话 第三章

“我以为什么事是,你想要神仙水,我给你三瓶就是了。”

兰苍随口问道。

他几乎垄断了盐边的神仙水的供应。

尤其是过了今晚,等到他统一了盐边的黑势力,建立当地的冥市,他还可以向上头索取更多的神仙水。

他还要将神仙水的买卖扩散开,从中部妖盟,再到西南妖盟、东北妖盟、西北妖盟乃至华国之外。

兰苍正打着如意算盘,哪知道楚楚想了想说道。

“我想要一百……五十份。”

“行……慢着,你要五十份?”

兰苍嘴角肌肉抖了抖。

“你要那么多神仙水干什么?”

他狐疑着盯着楚楚。

楚楚觉醒后,妖力有所进步,可只是一般意义上的进步。

她的实力,也就比大妖强一些,距离妖将还有一些距离。

这种修为,喝一份神仙水,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彻底消耗光。

伍十份神仙水,那已经是相当于她半年左右的用量了。

此前,楚楚也从未要过那么大分量的神仙水。

现在的神仙水的质量虽然比以前稳定,副作用也不明显,可那终归是神仙水,上头可是说明了,不能妄用。

“我想要冲击妖将。你应该也知道,辛霖和那个讨厌的凌月也到了盐边。我上次,遇到了她们,险些吃了大亏。”

楚楚假装镇定。

“你不要去惹她们,那个凌月,很可能是妖王之女,她看着很弱,可那个辛霖却有些棘手。况且,她们都在训练基地,你不要乱来。”

兰苍当然知道楚楚和凌月的过节。

凌北溟已经死了,没什么危险,可那个辛霖……

“我听说了,那个辛霖居然是宁家的人。”

楚楚不屑道。

旁人怕宁家,她可不怕。

“你是不知道宁家的厉害,宁家的那个老头非常难对付,妖王级别都未必是他对手。”

兰苍警告道。

“所以,我更要突破到妖将,免得下次再遇到,我吃大亏。毕竟,你和须乐也不能一直在我身旁,我总得学会自保。”

楚楚说着,满脸期盼,望着兰苍。

“五十份,是不可能的。那得值多少钱,上头每天给我的神仙水的份量也不过三十份,我给你三十份,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
兰苍想了想,说道。

“那怎么够,如果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理须乐了。你应该也知道,他对我有多痴迷。”

楚楚咬咬牙。

“你别乱来。眼下组织正想法子控制中部妖盟,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你要是和须乐闹僵了,会打乱我们的计划。”

兰苍一听,急忙道。

“那就五十份,一份都不能少。”

楚楚半点不松口。

“楚楚?”

那边,须乐已经结束了对话,走了过来。

楚楚却是拉长着脸,也不理会他。

“楚楚,别闹了,五十份就五十份,我拿给你。”

兰苍揉揉眉心,对这个妹妹,他实在没什么法子。

他今晚准备了不少的神仙水,目的是为了消灭薄情时,以防万一,收买人心。

楚楚这一拿,拿走了三分之一,兰苍不免肉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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